秦越紧抿着嘴没说话,他是希望抱着阮娇娇的,但自尊不允许,他还傲娇上了。
谁让她刚才宁死都不愿让他碰?
阮娇娇别的不行,作为职场躺平的咸鱼,察言观色的能力还是有的。
她发现秦越现在是口是心非,虽然嘴里说着叫她去床上睡,但实际还是希望她在身边。
这个她明白,谁生病难受的时候,不希望身边有个人伺候呢?
阮娇娇披着被子转身朝床铺走去,秦越看她一眼,咬了咬牙,又回到墙脚坐下了。
剧烈的头痛立即如潮水般朝他涌来。
谁知阮娇娇并没有自顾自躺下,她掀开草帘子朝外张望:“临云?临云你在不在附近?”
很快浑身警惕的临云就出现了,但他只敢远远站着,并不敢靠近茅草屋。
阮娇娇见他如临大敌的模样,有些好笑。秦越也不是那么吓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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