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医陷入沉思,听说靖王平时犯病短则一两日,长则三五天。狂症和昏迷交替,而且病情还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
这次只有一整夜?而且这脉象实在不像刚刚发过病的样子。
不过既然此次病情较轻,李太医也松了些。
他诊了许久,才斟酌着开口:“王爷今日脉象平稳,倒不似狂症刚刚发作过……您的身体底子不错,但近年来狂症每发作一次,都是在损耗您的根基,需得好好调养……”
“够了。”秦越冷冷道。
李太医立即像只被捏住嗓子的鸭子,不敢多说半个字。
“每发病一次,就损耗一次。若能好生休养兴许还能调补回来。但此病难以根治,每月都要发作,所以本王只能等待心力枯竭,油尽灯枯的那一日。”
随着秦越毫无感情的陈述,李太医额上不断有细密的汗珠冒出来。
秦越的病就是这样,换谁来诊结果都一样。怕就怕秦越嫌他是个庸医,迁怒于他,一怒之下劈了他。
谁知秦越倒是很平静,并没有暴怒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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