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这几日都没有出门,一直在屋里躺着。”

        “一直躺着?”秦越皱眉,“可有请大夫?”

        秦越知道自己下手没个轻重,那日听阮娇娇的嗓音都变了,希望不是伤到了声带。

        “李大夫刚好来过一次,给王妃开了点药,已经吃上了。”

        李大夫又不是什么名医,他擅长的是辨认药材做生意。秦越不是很放心,他站了起来。

        但并没有立即离开茅草屋,只是静静站了片刻,谁都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再试一次,秦越握紧了拳。他再给自己一次机会,若真的不行,他就放阮娇娇走。

        秦越没有发现,自己对阮娇娇的态度从一开始的:必定要将她绑在身边,变成了或许该放她走。

        秦越吃了药和食物,收拾好自己,换了一身衣服,恢复了往日清冷尊贵的模样,这才去见阮娇娇。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阮娇娇正躺在床上,面朝里睡着。

        现在虽然是午睡的时辰,但他听临云说阮娇娇已经躺了好几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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