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偷偷取了阮娇娇的头发做研究,但大概是因为数量太少,没什么显著效果。
毒医一直想取一点阮娇娇的血来做试验,但无奈阮娇娇百毒不侵,神医下意识以为蒙汗药对阮娇娇也无效。
他又不能强夺,只能智取。
昨夜他唉声叹气,对月独酌。张谦就问:“师父,您有什么烦心事?”
“我想弄点你大师姐的血。”
张谦愣了片刻,才问:“大师姐身上可有什么特异之处?”
毒医也没跟他细说,又灌了一口酒。
“那您直接开口跟师姐要一点,又有何难?”
毒医瞪他一眼:“能直接要,我还烦什么。”
张谦沉默片刻,“那不如将她迷昏了,取点血?”张谦提出来的时候,心里也有些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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