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闻言,身子微微一震,他没想到阮娇娇拜毒医为师还有他的原因。
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在心头涌起,对比他的遮遮掩掩,阮娇娇的坦荡令他惭愧。
他在算计她,但她却在为他着想。是不是她心里也有几分喜欢他?
秦越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鬓发。
“没事,我的病另有他法,也不一定要仰仗毒医,还是你的安全比较要紧。你把那几样东西给我。”
两个小药瓶阮娇娇倒是很痛快的拿出来了,但那块腰牌她有点舍不得,纯金的呢!
秦越看她那财迷样,忍不住笑了一声:“这么喜欢金子,待我回朝复职后,每月的俸禄都交给你。”
阮娇娇道:“那可不一样……”
不过后面的话她没有说下去,秦越却是听懂了她的弦外之音。
毒医给她的金子,那是她自己的。秦越的俸禄是靖王府的,虽然秦越的意思就是给她了。但阮娇娇大概认为是在替靖王府打理钱财。
她并没有将靖王府的东西当作自己的财物,也就是说她还存着离开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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