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不愧是大师姐,不走寻常路。不按道理出牌。

        对阮娇娇来说,这令牌也就是一次性的,治好了鸿雁和掠影,她才不想当毒医的弟子。

        小药童哪里敢收,轻轻咳嗽了一声道:“这……”

        “这还是纯金的呢,值不少钱。”

        阮娇娇把金牌在他面前晃了晃,小药童要哭了,要是师父知道师姐这样“使用”腰牌,估计要气得吐血三升吧。

        虽然他也看不出眼前这个师姐哪里值得师父要死要活非要收她为徒,但他还是退了一步道:“师父他出去喂虫,晚上应该不会回来了。你要实在想去,我陪你去找他。”

        师姐啊,我已经给你放水了,你入师门之后可别为难我。

        谁知阮娇娇面上倒是现出了十分感激的神色,“多谢你,那这腰牌……”

        “这腰牌你还是好好收着,看师父怎么说。”

        阮娇娇点点头,出门跟侍卫和桃红说了下自己要去后山,让他们在马车里歇息不要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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