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下毒、治病、还是杀人，他们鲜少有失手的时候。
“再等等，要是还不行……”毒医就要自己出手了。
张谦顿了顿：“昨日是师妹下的手，今日我再去看看。”
“也好。”
要是毒医亲自出手，下手就没那么轻了。
毒医有个怪癖，凡是他要收入门的弟子，都要经受中毒之苦。
有的是徒弟求上门来，主动要求拜入毒医门下。也有的是毒医看中这个小徒弟，顺手给他下毒。
但不管是主动求着中毒，还是被动中毒，总归毒医看中的小徒弟每个人都要这么走一遭。
张谦算是怜香惜玉，只给阮娇娇下了一种比较轻的毒，毒发之后会浑身起红疹，又痛又痒。
程度不算严重，要是跟张谦当年中的毒比起来……张谦想到当时那种肠穿肚烂的痛，只觉得不寒而栗，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受第二次。
因此他跟着毒医学习时也特别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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