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骁怒吼一声:“干什么呢?!”

        阮骁中气十足的一声吼把阮修文吓了一跳,他扭头一看,脚下一滑,从树上摔了下来。

        幸好阮骁常年习武,眼疾手快来到树下扶了他一把。但就是这样,阮修文的脚也扭到了。

        他面色惨白,抱着自己的脚踝大叫起来:“嘶。断了,断了!”

        “啪!”阮修文的后脑勺吃了一记爆栗,“你看看自己这么大的人了,成日斗鸡走狗,不学无术。爬到树上去抓一只鸡,像什么样子?!”

        “来人!把那只鸡给我剁了!”

        阮修文“嗷”的一声从地上蹿了起来,脚也不疼了,腰也不弯了,拉着阮骁的衣袖:“爹,我的好爹。千万别杀我的鸡,那可是萧言送我的常胜将军。万里挑一的斗鸡。”

        阮骁见他这样,心头火气更甚:“还有半年就要科考了,可你成日过的什么日子?”

        阮骁没松口,阮修文能屈能伸,一个劲的讨饶。好在那鸡停在高高的树上没有下来。阮骁也犯不着真跟一只鸡过去不。

        可谁想到,阮修文求着求着,那只鸡竟然从树上直直掉了下来,落到他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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