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云闻言立即走了出去,临了还不忘把门带上。

        阮娇娇也知道秦越的意思了,开始解下他的外衫,替他处理伤口。

        其实他身上就两处伤口,一处是替阮娇娇挡箭,还有一处是为了保持清醒,自己扎的。

        阮娇娇看到那两处伤口,目光晦暗不明。

        一时间屋内静静的,只有阮娇娇处理布料发出的声音。

        秦越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阮娇娇身上,只是此刻他的目光没有那么富有侵略性。

        “为什么刚才不给我吃消噩丸?”秦越开口。

        阮娇娇用药酒擦拭着他的伤口:“那个吃了不好,会损耗你的身体。”

        “可不吃,万一我暴起伤人,会伤害到你。”

        阮娇娇看了他一眼:“你不会。”

        一句轻巧的“你不会”让秦越的心再度受到冲击。他发病时,没人将他当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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