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阮娇娇娇软的声音对秦越来说更像是欲拒还迎,很快就被他拆吃入腹。
第二日,秦越的马车如常驶入靖王府,昨日的刺杀没有人提起,仿佛那一场暗巷里的刺杀不曾存在过。
阮娇娇拖着虚软的腿从马车里走出来,秦越伸手去扶,被她狠狠拍开。
侍卫们都忍着笑,现在大家都知道王妃是唯一镇得住王爷的人。那可是在他发病时,能空手夺白刃的人。
秦越被拍了也不恼,眼底甚至还带了点笑意。
阮娇娇从车上跳下来,脚一软,差点崴了脚。还好秦越一直在旁候着,一把扶住她。
“走不动就别逞强,抱你进去?”
“不要!像什么样子。”阮娇娇冲他发脾气。
秦越笑笑,受下了。
一早起来,不管阮娇娇怎么骂他,掐他,秦越全好脾气的接受。
因为昨夜……秦越想到某种可能,心头滚烫,甚至不由自主看了一眼阮娇娇的腹部,好像马上就能有所收获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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