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军给她倒上红酒，笑道：
“雁姐，这个十一度的，你可以多喝点，我就喜欢短年代红酒，二十年以上的，其实都是马尿。”
白雁扑哧一声笑了，“叶军，说点好听的话行不？这什么场合？下里巴人那套，上不得台面。”
说完，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面对这人造水晶装修，有些开眼界，“小军，这个……是你买下的？”
“嗯。”
叶军心中得意，嘴上假装淡然处之。
“花了多少钱？可以透露一下吗？我不查税的。”
“不瞒雁姐说，这个是我的一个患者当诊费送给我的。”
“噢？诊费？你的诊费很高啊！”
“不能省诊费，生命更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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