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简单,杀进蓝田县,抓县令,整顿吏治!”
寒月如刀,于夜高悬。
蓝田县县令府衙内勐然惊醒,不知为何,今夜县尉出去之后,他一直心慌,似有不详之事即将发生。
朝廷最近才忙完登基和科举的事,正大刀阔斧进行改制,依照往常旧例,清查各地也要半年以后,所以他现仍有不少时间可以抓紧捞钱。
只是当今陛下不是以前的陛下,所做改制也都惊为天人,旧例是否管用,即使是县令心里也摸不着底。
明月悬空而挂,现已经西垂,再过不久就要天亮了,县尉还未返程,说不定路上真出了意外。
好县令也是经过大风大浪之人,即使出了意外,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不是州道的府军过来,他都有机会逃脱。
许是今夜人不好抓,县尉大人迟归也未可知。
带着侥幸心理,县令大人不停内庭踱步,连身正经外袍都没想着穿。
就这时,有城卫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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