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锋是个明白人。
说了这么多,他已经猜到杜飞的意思:“你想让我去?”
杜飞点头:“叔儿,您现在已经病退了,想回市j,怨我直言,几乎不可能了。你是想嗟跎着熬到六七十,还是重新开始,另起炉灶?”
秦锋皱眉,没有言语。
杜飞说完,也没再劝。
像秦锋这种人,绝不是轻易被说动的,不管他去还是不去都是他的选择。
杜飞说再多也没用。
过了片刻,秦锋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口,问道:“如果我去了,算什么编制?要干什么?上级是谁?我算给谁干活儿?”
杜飞道:“什么编制也不是,你就给自己干.”
秦锋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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