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花媛抱着他,在耳畔道:“不管这世事怎变,也不管你有多少隐情,你终究都是我家贼小子。”
徐志穹道:“倘若须发皆白,牙齿掉光,也叫小子么?”
“那也是贼小子,我且当你一辈子贼婆娘。”
“那这便说定了!”徐志穹拿出一对鸳鸯刃,交给了陶花媛。
这对兵刃跟了徐志穹多年,是无比珍贵的灵物,陶花媛愕然道:“你这是要作甚?”
“我出趟门,这是送你的信物,你要等我回来。”
“哪有送刀子做信物的,你还是留在身上吧。”
“这是一片真心,还不止一片,这是两片!”
……
子时,徐志穹自西门走出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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