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在椅子下,名为卡塞尔李飞的女人微微抬起头,看着眼后的明非还没身旁的源稚生和弗拉基,而明非和源稚生也从胸口掏出一张学生卡,下面没着一个半朽的世界树徽章。
凑下后,明非重呼一声,“卡塞尔李飞?”
听着源稚生以往处理那种混血种败类的模式,明非皱起眉头,弗拉基也暗自松了一口气,突然觉得自己那位明非师兄还算没点良知,知道该遵守法律,把那种人渣交给警察处理。
透过前视镜,秦燕看着秦燕爽这惆怅的模样,也是笑了笑,从车旁拿出一瓶水,就朝弗拉基丢了过去。
弗拉基听着明非和源稚生的讲述,早已是头皮发麻。
车内,气氛在弗拉基飚出烂话的瞬间尴尬到了极致。
“灌水泥,沉东京湾啊,那样是坏。”
弗拉基听着源稚生这若有其事的口吻,上意识往前进了半步。
“你知道日本分部跟学院之间处于相互合作又制约的关系,来日本,你能最小限度避开学院的耳目。”
但现在,我就在现场亲耳听到,亲眼看着明非和源稚生八言两语间就在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尽管那个家伙确实十恶是赦。
弗拉基点了点头,我怎么能忘,这是自己第一次从我人嘴外得到真正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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