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自己现在的姿势不太雅观,是被人单手抱着,挂在二楼栏杆。
而鼻子处传来的烧焦味来自旁边,扭头望去。
她才知道,在刚才那突如其来的身处焦热地狱瞬间,李飞将她捞起,避开了最直面的一波伤害,没让她变成烤猪。
至于代价,那就是她的烧伤被李飞扛了。
“你……什么状况?”
腹部的手松开,酒德麻衣轻盈落地,紧接着李飞落下,脚步有些踉跄。
但依旧跟个没事人一样回应着酒德麻衣。
“这事你问我?”
酒德麻衣沉默,看着从奥丁凋像处的讲台地板那里开始,一直延伸到门口,一个又一个烧穿地板,仿佛两排脚印的地板洞,酒德麻衣沉默了良久,这才说到。
“你要撑不住就坐一下,我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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