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嬷嬷不愿意走,她还想要去给先皇后上香,穆凌薇却固执地拖着她走。

        君墨寒把崔嬷嬷当奴。

        此时,她只想骂娘。

        崔嬷嬷的善心都喂了狗了,好坏不分的极品贱男人。

        这时,穆凌薇突然看向上官芮珠,见她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又道:“娘娘是先皇后的亲妹妹,娘娘一定为先皇后抄写了许多经文悼念她吧?”

        她又看了看太妃的人,手里全是太妃的行李,又道:“原来太妃娘娘没有为您的姐姐做这些琐事啊,臣妾听说如果对死者做出了承诺,允诺的事又没有办到,臣妾怕她半夜爬上太妃娘娘的床头。”

        上官芮珠心间猛地一抖,瞳孔一缩,她从来没有抄过经文,每年去坟头上倒是哭得死去活来,做了多少承诺她都记不清了。

        此时,她气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穆凌薇又悠悠地道:“先皇后都离世这么多年了,今天也算是她在阴间的第五个年头了,上官氏应该算是大族吧,不知道外祖一家今天能来几个人探望她。”

        “上官氏的荣华富贵应该也少不了先皇后的扶持吧,他们的忘恩负义怕是会寒了先皇后的棺材板。”穆凌薇掷地有声。

        数落完上官芮珠,她又接着道:“表小姐痛苦哀思,一定替你的皇后姑母也做了许多吧,指甲修得这么整齐,表小姐只怕也没空抄写经文,先皇后见了你们二位两手空空地去探望她,心里只怕会更加寒凉。”

        上官晗脸色一红,将手指绞在手帕里,也有些局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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