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长彦赶紧捂住口袋,笑道:“王妃果然英勇不凡,真会开玩笑。”

        她又冷笑道:“你的胆子就跟你的医术一样,不忍直视。”

        白长彦听出来了,她这是瞧不起他的医术,他最讨厌别人瞧不起他的医术,于是道:“赌就赌,三天后……”

        顿时,只见穆凌薇努力地移动屁股,双手抓住床头的栏杆,借力拼命地往床边移动身体。即使额头冒出细汗,背部的肉撕着疼,她也要往床下移动。

        片刻,只见她双手扶住床架,连着做了几个深呼吸,冷冷地盯着白长彦,沉声道:“二十两银子,拿来。”

        白长彦和真儿都被她的举动给吓傻了,这该有多疼,她才能从床上爬起来。

        只见她额头上的汗水大颗大颗往外冒,上气不接下气,又道:“你不会想抵赖吧。”

        “谁说我想抵赖。”

        白长彦从二百八十两银子里取出二十两递给穆凌薇,又道:“真是要钱不要命,安阳王娶了个什么女人做王妃。”

        说完,他背起药箱就逃跑了。

        临走时,白长彦扔给她一个药瓶,“这瓶金疮药送给你,医者,救死扶伤,我懂。”

        穆凌薇愣了愣,有一瞬间,她觉得她伤了他的自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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