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凌薇瞪她一眼,问道:“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君墨寒也没送她一块,她这个王妃当得一点地位都没有。

        “真儿姐知道咱们要来周国公府,怕咱们遇到危险,就给了一块证明身份的腰牌。”芍药解释道。

        周璋拿在手中仔细看了看,瞬间瞳孔一缩,连忙道:“原来是王爷的人,下官失礼了。”

        芍药又将腰牌接过,收了起来,道:“小姐,现在没事了吧。”

        “没事了。”她满是不服气,又道:“现在周将军总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把女儿嫁给安阳王做妾了吧,况且你家小女儿情况这么危险……”

        此时,周夫人抱着女儿已经哭成了泪人,道:“就算王府有滔天的富贵,谁愿意把女儿嫁给别人做妾啊,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啊,婉儿变成这个样子,我心痛如刀绞……”

        穆凌薇听了周夫人的诉说之后,才知道,原来周婉儿是去上香的途中被人给糟蹋了,连人是谁都不知道,回来后就患了病,后来又发现怀了孕。

        周婉儿已经这样了,能当安阳王侧妃,周家已经是烧高香了,同时,如果安阳王娶了周家的女儿,他也算是周国公的女婿,在朝堂上为女婿说话,更顺理成章。

        穆凌薇疑惑道:“周将军,你既然已经贵为国公,家大业大,我不相信你会因为一个女儿的清白被毁而投靠一个根本不知道未来如何的王爷,你这样做等于公然和威王与沈氏一族作对,周氏一族赌得起吗?”

        顿时,周璋也冷冷地审视着穆凌薇,被她一语破,又道:“周氏一族怎么可能赌得起,本将军完全可以把女儿悄悄送出去,或者替她找个夫婿嫁人,也不会去蹚皇室的浑水。”

        “我也是被逼无奈,沈太后要为皇帝选妃充实后宫,婉儿的名字也在其中,现在她是逃不得,嫁不得,更是死不得,否则周家就是公然与沈太后作对,整个周府的日子可能都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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