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安阳王妃说的在理,议论纷纷:“不管安阳王如何喜欢周侧妃,终究是个妾,就不能以正妻的礼制进门,脚都踏上红毯了,她是真的打算要从正门而入了啊。”

        “都在传安阳王妃出身寒门小户,上不得台面,原来她如此懂礼懂节,看来都是谣传啊。”

        “还好安阳王妃赶来了,不然真让周侧妃这么进了王府,让男人们有样学样,这可怎么是好,安阳王妃此举,无疑是替我们正妻挽回了颜面。”

        “看来太妃娘娘虽然贵为先帝遗妃,也如此不懂礼数,既然她要来证婚,遇到这种事也该早一点阻止。”

        又有人悄声议论道:“上官家已经败了,上官太妃的出身本就不好,未出阁时,她就是从姨娘的肚子里出来的,进了宫连册封都没有就变成了妃,都是些陈年旧事,现在说起来,上官太妃就不如先皇后知礼懂节。”

        上官芮珠见臣妇们的议论声,气得要死,她藏于袖子里的手指几乎抠破了皮。

        顿时,就有妇人高声道:“小妾进门的确不能走正门,既然是小妾,就应该换成粉色的衣裳,一台小轿,悄悄从偏门抬进去,省得闹得这么难堪。”

        “是啊,哪家小妾能受得起八抬大轿,这不是胡来吗?”

        此时,大家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小妾这样的字眼上,完全忘记了盖头下的人是周国公的女儿。

        穆凌薇抓住她们的心理,因为没有哪个正妻能容忍小妾,她们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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