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趁他不备又推开他,问道:“所以不止田家人在你的计划之内,就连我也在你的计划之内,就像当初你算计上官芮珠那样,你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你的棋子。”
君墨寒也收起了玩笑之心,也有些忐忑,他努力压下心底的情绪,盯着她明亮清澈的大眼睛,“薇儿……”
他感觉她脸上笑意盈盈,但她的眸光沉冷如冰,似没有温度一般的假笑,她半开玩笑道:“我也是你的棋子吗?”
瞬间,他猛然一惊,双手也不自觉地紧握成拳,脸色也很冰冷,沉声道:“不是,你不是我的棋子。”
“你有本事让罗氏为我说话,还有什么是你安阳王办不到的。”她又冷睨了一眼他的大长腿,淡淡道:“除了你的腿需要我医治,不在你的控制之内,其他事和人都在你的掌握之中。”
君墨寒感觉心脏猛地一抽,疼得他浑身打颤,“就是因为没有告诉你田家的事,你才这么怼我吗?
他们虐待你,凌辱你,也是你的仇人,不管以前你遭遇了什么,我都不在乎,凡是欺负过你的人,本王也一个都不会放过。”
“凌辱?被迫和主动勾引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她满目惊色:“连你也会以讹传讹吗?”
“其实我在田家的生活被人渲染传到了宫里,沈太后才会上当,洪大海是威王的人,他出事时,威王刚好不在,就没有人保他,他才会被太皇太后这么轻易地除掉,布了这么长一条线,真是心思缜密啊。”
她又凑近他的耳侧悄声道:“沈太后以为胜券在握,其实黄雀在后,你和太皇太后都是黄雀,在你们心里,我是什么?孙媳妇还是安阳王妃?”
田守财对原主有非分之想也是她长大之后,并且原主在田家生活了六年,她脑海里都有印象,原主一直懂得保护自己,甚至和田浩的相处,也是互相爱慕,发乎情,止于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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