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你瞧不起的那位驸马,他应该正等着瓮中捉鳖呢,如果他也准备偷袭我方军营,你留下来守株待兔不是更好。”君墨寒又道:“我们到边塞的消息可能已经传到对方耳朵里了。”
君墨寒见他不说话,又故意道:“你如果不敢,让萧楠帮你。”
君陌尘前面二十年被保护得太好了,如果舅父还在,将他丢在军营里磨炼一下,他应该会是一位好将军。
“谁说本世子不敢,不就是守株待兔吗,放心吧,如果他们真的敢来,我一个都不让他们离开。”
君陌尘道。
君墨寒唇角含笑,将酒壶递给他,“喝一口暖暖身子。”
“墨寒哥,你刚才往怀里藏什么呢?”君陌尘又道。
“关你什么事?”
“我知道,是穆大夫的东西,咱们射箭那天,她还戴手上,可是那天我和她告别,她却没戴。”君陌尘微微一笑,似乎早就看穿了他的心事,又伸出手,故意道:“你看吧,我也有两根红绳,是同穆大夫一起买的。”
君墨寒瞥他一眼,淡淡道:“她已经和我解释清楚了,是你自己掏钱买的。”
君陌尘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酒壶,喝了一口,“无非是让你先认识了她,让你先入为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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