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长彦上前,拿了银针刺进了君湛的穴道里。

        片刻,君湛也悠悠地醒了过来:“君逸……”

        白长彦又一根银针插入,瞬间,他感觉舌头都开始打结,也发不出声音。

        “吵死了。”白长彦道:“白长了一颗人的脑袋,做的事猪狗不如。”

        他可没忘记君湛当初在红佛寺劫持他威胁君墨寒交出兵符这事。

        众人都惊奇他的医术,没想到一根银针能救人,也能害人。

        这时,郭焱突然揭开脸上的人皮面具,道:“我的确不是王爷,如果不是为了看永昌王和宁公主演一出好戏,我也不会一直装成王爷的样子。”

        “王爷在十几天前就失踪了,我假扮成王爷也不是有什么居心,是想等王爷回来,可是……直到今天,他都还没有回来。”

        “不过永昌王殿下和宁公主却一直都知道王爷并不在府中,王爷失踪与你们一定有关。”郭焱道。

        众人由震惊变成疑问,现在才想起来,刚才一直是永昌王和宁公主指认他不是安阳王……

        难道他们早就知道他不是安阳王,是因为安阳王爷就是被他们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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