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傲呆呆地看着她,捏紧了手指,始终没有再动手,他看不到她眼睛里对他再有半分情愫,就连憎恨都没有。
程妙音又走向沈太后,冷冷地看着她:“太后娘娘做了这么多恶事,现在变成这样,对自己现在的容貌可还满意?真是报应不爽啊。”
沈怡摸着自己的脸,又看向程妙音,眼中也露出惊恐,“不是的,哀家是太后,你和上官昕瑜当年不也斗得你死我活,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人,你凭什么说哀家?”
“是啊,我们是在斗,可是我们没有像你一样从里到外都腐烂不堪,更没有用最恶毒的手段去伤害别人,而你却阴险狠毒,坏事做尽,还不知悔改。”
“哀家只是想要赢。”沈太后怒道:“哀家没有错,谁不想赢呢,谁又不想变成那个最耀眼最令人瞩目的人呢,如果换成是你,你也会和哀家一样……”
“我不会。”程妙音厉声道:“我没有你那么爱名爱利,我没有你那样的心肠。”
“是因为你本身就是公主的女儿,你父亲是国公,你还是郡主……”沈怡还在为自己的自私找借口。
“上官昕瑜的家世也不出众,这么多年,她可曾害过你?”
沈怡瞳孔一缩,“哀家的父亲是大将军,是为龙元国而战死的大将军,我哥哥也是大将军,上官昕瑜是什么,她什么都不是,她只不过会做菜,会笼络男人,凭什么她要受万人喜欢,凭什么?”
“而你也可以轻而易举的嫁给你想嫁的人,我呢,我喜欢的人他却巴巴地想要娶你,我却要嫁进宫为我的家族而活,最可气的是皇上根本不喜欢我,他被上官昕瑜迷得神魂颠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