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吩咐,“把他们嘴上的布团都取下来吧,本太师今天要亲自审案,听他们喊冤。”

        这时,又有大臣出列,“太师刚回京,还不知道具体详情,是不是要先捉回龙元国的元安公主,她哥哥安阳王在云月国杀了这么多人,如此丧心病狂……”

        众臣纷纷点头,另一个大臣道,“冀王殿下回京奔丧也不算违反皇上御令,属于情有可原,太师要捉冀王殿下的罪名是不是有些牵强……”

        “皇后的奸夫已经被冀王捉来,太子殿下是不是皇室血脉还有待查证,如此罪行,就算凌迟处死也不为过……”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接话,话里话外都是相信司徒冀多一些,甚至早就给皇后安上了一个不贞不洁的罪名。

        裴烈冷着眼,朝众人沉声道,“冀王打着这种不入流的名目造反,你们竟也相信他,现在你们这么容易受他唆使,本太师有些怀疑你们平时是如何办理各种繁琐的公务,是不是真的为皇上尽忠,或者你们直接臣服于冀王。”

        此话一出,众大臣只感觉后背发凉直冒冷汗,有官员连忙解释,“回禀太师,我们也在等你回来商议元安公主刺杀陛下之事,绝对没有对陛下不忠,天地可鉴,我们可以向日月发誓。”

        裴烈皱了皱眉头,一群听之任之的迂腐之臣,他朝司徒冀道,“冀王把元安公主怎么了,元安公主身上若少一根毛发,本太师担心龙元国的铁骑都会踏平你整个冀王府。”

        仗还没开打,裴烈单和司徒冀磨嘴皮子功夫也要把司徒冀给气死。

        只见司徒冀气冲冲的,“本王也正要问太子和冯尚书,你们把刺杀陛下的贼人藏到哪里去了,你们一直推脱要等裴太师回来再审君梦菲,现在君梦菲却逃了,你们还真是会演戏,裴烈直接敢命令御林军造反,本王看汴京城的御林军都只听裴太师的命令,而不是效忠于皇上。”

        御林军面不改色,他们忠诚于皇帝,同样也受命于裴太师,这是皇上允许的。

        冯尚书也百思不得其解,他关押的人,现在却交不出人来,此时他也没办法向大众交待,“太师,臣真的把元安公主安置在地牢的,元安国这么多人不可能一夜之间就不见了,更不可能悄无声息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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