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司徒冀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朝青堂主道,“青堂主既然有这等本事,就先杀了裴烈,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青堂主老实道,“我杀不死他,我的术法也困不住他,幻术不是对什么人都有用的,不过我可以在中间设一道屏障,让两边士兵不再开打,让冀王顺利登基。”刚才冀王入了她的幻境,展露了他的凶性,让他越发肆无忌惮地杀人,这样的人做了皇帝,就是暴君。
青堂主心里的那丝怜悯之心又无端地升起,她明知道不应该有这种情绪,却总是压抑不住。
她脑海里没有任何记忆,她像是一个从石头缝隙里莫名其妙蹦出来的人。
有欲望的人才会容易入套,欲望越强,就越危险,她们就越容易控制对方。
司徒冀现在明着就是要造反做皇帝,谁若敢反抗他,他就杀了谁,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阻止杀戮继续。
凝霜是一定要冀王坐上天启皇位。
裴烈听后,直接讽刺道,“冀王殿下恐怕到现在都不知道你身边的这些会妖术的女人是谁的人吧!”
“不管是谁的,只要能帮本王,就是本王的人。”司徒冀早就有疑惑,也派人查过,凝霜来自西域。
“云月国想要吞并的不仅仅是龙元,还有天启国,就算王爷夺得了皇位,也是替云月国太后做嫁衣,这样你也心甘情愿吗?”裴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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