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烈走后,管家问裴月,“不知道大夫人的脾气如何?要派几个丫鬟过去伺候?”这些夫人都没有交代,好像是要大少爷自己拿主意。
裴月算是所有侍卫中最心高气傲,又最瞧不起女人的男人,周婉儿对着他时,自然是恨之入骨,与她喜欢的人,她会笑脸相迎,与她不喜欢的人,她连眼角都懒得抬。
他道,“大夫人院子里的丫鬟都叫到我面前,我亲自把关。”换了好几批了,都不合心意,所以都没带回来。
说完,裴月也亲自带人将东西送去了霜华苑。
裴管家愣了愣,暗忖着:“月护卫回来后就没了右手,看着挺让人害怕的,听说是为救大夫人才丢了手,现在他还如此护着,月护卫一点不记恨大夫人吗?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不止府中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就连裴月都变了。”
到了晚间,外面已经开始飘小雪花了。
屋内,周婉儿刚好睡醒从床上爬了起来,她看了一眼熟睡的儿子,又去摸他的尿片,发现他拉了一大堆在尿片上。
院子很大,冷冷静静的,屋子里却很暖和。
她又跑去准备换洗的衣裳和热水等,最后也没找到。
她准备喊人,这时,她才想起来,院子里并没有安排下人,裴月放了一大堆东西就急匆匆地走了,她也没管裴月,又实在太累就爬上床睡着了,也正好到了儿子午睡的时辰。好在裴烨离开时,吩咐人准备了被子,还烧了火。
周婉儿没有耽搁,只见她裹紧了衣裳准备去让人先打点水来给孩子清洗干净再说,裴烈应该会安排下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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