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动,就听裴烈轻声道,“出去,不用你伺候了。”
周婉儿听见“伺候”两个字,心里一咯噔,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裴烈喝了酒,大概是以为是值守的士兵听见声音进来了,一般情况下,外面把守森严,外人不可能会闯进来,他卸下心头的防备,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又继续睡觉。
周婉儿见他不动了,才继续上前,她从未想过那个佼佼如明月的太师会喝得烂醉如泥,估计是想喝水了,手又不方便,水壶便被他碰洒了。
她轻手轻脚地走近,蹲在地上拾起水杯和水壶。
这时,裴烈突然翻了个身,将受伤的手悬挂在床弦边,伤口处传来丝丝疼痛,他皱了皱眉头。
周婉儿放下水杯准备将他的手放回床上,让他睡得舒服一些。
这时,裴烈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轻喃道,“婉儿。”
周婉儿以为他醒了,吓得脸色苍白,不知道该向什么地方躲,或者该怎么解释此时此刻会出现在这里……
“婉儿。”他又低喃,唇角勾起笑意,像是做了什么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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