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父叮嘱我,让我警惕安阳王。”司徒煜叹了口气,一副偃旗息鼓的模样,“师傅,您说这次如果没有龙元国帮忙,我们天启国能度过这次难关吗?我们真如安阳王说的那样不堪一击吗?”
裴烈陷入沉思,片刻,只听他淡淡道,“太子从小喜爱四处游历,不喜宫中拘束,不喜朝堂尔虞我诈,但是现在天启的局势容不得太子再随性而为了。
太子回国,面对的人心人性远远不止于此,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讲,关键是要太子自己怎么想,怎么看。”
司徒煜道,“我听说得最多的是在此次作战中,安阳王帮了不少忙,如果没有龙元国的王妃和王爷,汴京城早就被攻破了,我们的将士早就死了。
然而,这些话我不是从舅父他们口中知道的,而是从天启国的众将士的口中。
我这次从汴京到了西域,看到的天启也不是我从前看到了样子。
一夜之间,仿佛世界颠倒了过来,以前的繁荣昌盛都是假象,百姓真实的生活就是我现在看到的那样。
他们饥寒交迫,胆战心惊,一场战争对我们而言仿佛没什么,但是对他们来说,就像是天都塌了一样。
地动山摇,死神来临,那样的眼神是我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我当时就在想,他们为什么这样,朝廷出兵退敌,也是为了保护他们,敌军还没有打来,他们为什么连自己的士兵都怕。”
司徒煜冷声笑道,“原来他们怕的不是士兵,而是战争,只要没有战争,日子再难过,他们都不会怕……死亡太可怕了。”
裴烈勾起唇角微笑道,“太子是真的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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