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煜也不知不觉走到了裴府,他站在雪地里,望着紧闭的房门发呆,他从未想过原来裴府也有如此萧条的一天。
正当他想过去敲门时,跟着他的侍卫道,“殿下,先回府吧,若被尚书大人知道你又来裴府,尚书大人该生气了。”
“照你这样说,孤想去哪里还得经冯尚书批准。”司徒煜冷声道,“你们是听冯尚书的,还是听孤的,若是听冯尚书的,你现在大可去将孤的行踪告诉他。”
侍卫连忙跪在司徒煜的脚下,轻声道,“卑职不是这个意思,现在有人传裴太师叛国,卑职是不想殿下为难,卑职也知道太师是冤枉的,殿下越往里走,越会害了裴太师。”
冯尚书不愿意司徒煜和裴府多亲近,只希望他依靠冯氏一族,所以才会处处打压裴烈,甚至造谣裴太师叛国。
周婉儿是龙元国周国公的女儿也瞒不住了,更加坐实了龙元国用一个女人来收卖裴太师,此时周婉儿的日子也不好过。
司徒煜哪里看不清,是冯氏的人在皇上面前嚼舌根打压裴家。
此时,君梦菲也躲在远处跟了司徒煜一路。
她暗忖着,“司徒煜不是说一回国就登基吗?皇上病重,会主动退位,现在是什么情况,裴太师怎么会被革职?刚才她离司徒煜这么近,他竟没认出我来。”
她看了裴府一眼,冷冷清清的,隔着墙壁她好像听见了周婉儿的声音。
君梦菲朝古小十道,“我们进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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