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杨间的处境已经这样了。
哪怕明知道有凶险，他肯定不会真的放着人皮纸不用。
毕竟就算人皮纸给出的方案有问题，但是其中也还是有一些宝贵的情报的。
只是杨间觉得自己一个人把握不住，所有杨间才会选择来中安市寻求李越的帮助的。
其实要说，有能力帮助杨间的，除了李越还有几人。
王小明绝对算一个。
无论是对灵异的研究还是理解，王小明都是站在所有人顶端的存在。
只是王小明曾看过人皮纸，谁知道人皮纸又会设下什么陷阱。
虽然以王小明的智力能猜测到人皮纸的陷阱存在。
可是这家伙的思维模式非常奇特，就算明知道是陷阱，只要利益足够他都会踩进去。
上次接触八音盒诅咒的事情就是最直接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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