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宁后退了四五步,捂住鼻子,连打了三个喷嚏。
揉了揉还很不舒服的鼻子,她皱眉道:
“抱歉,这花的味道太呛了,你刚才说什么?”
空气安静了一瞬。
在深城,敢这样无视钟浩荣的人,只怕不多。
这个女孩,还真敢!
钟浩荣脸色像走马灯似的,红白青黑转了几次。
看着女孩如白玉般肌肤,到底压住了怒火。
将花束扔给身后的人,他调整好情绪,露出一抹自认为最帅气的笑容,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
然后,伸出手掌,信心十足地等着江以宁将自己的小手放进他的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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