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握紧,温暖又不容拒绝的力道,仿佛在说,既然要坦白认错,那就坦一切的白,认一切的错。
江以宁:“……”
再次耷拉下脑袋。
江亦烨似笑非笑地问:
“我已经知道了,还有什么关系确定?”
暮沉不急不缓,用最赏心悦耳的笑容,说着最让人反感的话:
“订婚,未婚夫妻的关系。”
话音刚落,冷空气忽然就在室内弥漫开来。
院长室再次陷入寂静。
好一会儿无人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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