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濒临缺氧,忍不住推搡的时候,男人才大发慈悲地松开她。
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了,寂静的房间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声。
“……疼。”
江以宁脸红红,眼尾也染上一抹绯色。
水润的眸子正控诉他的“暴行”。
娇气得不行。
暮沉深吸口气,强压下体内的躁动,低头轻轻点了点她的殷红的唇,声音暗哑。
“怕疼还招我?”
江以宁瞪他。
这人怎么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