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大有不给说法,这事没完的架势。
她只好解释:
“我就是觉得你没必要吃这个醋,我又不可能对谢总有想法,他对我来说,跟陌生人没区别。”
知道他会吃醋,那种感觉很微妙,她甚至有点儿喜欢。
不过,这话她非常识相地藏在心底。
这人应该不会喜欢听。
暮沉望着她莹润的桃花眼,低叹着吻了吻她的眼帘。
“他没有把你当陌生人。”
江以宁想了想,解释:
“之前,我给他治过病,他应该是无意中记住了我的样子,才会那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