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回小区，方文瑜回到车里，预备驾车回去。张姝站在车旁跟他道别。
“你回去好好休息。”她嘱咐道，顿了一下，终于把道谢说出口，“还有……谢谢你过来给我送药。”
方文瑜启动引擎，忽然说：“我过几天就要回北京了。”
张姝说：“那你多保重。”
方文瑜侧过头望她：“张姝，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不知道我为什么回来吗？”
张姝抿唇，不对上他的目光：“我怎么可能知道。”
“我回来是为了找你。”方文瑜拇指摩挲着方向盘。
话音落地的一刹那，方文瑜感觉得到，张姝好像一下子缩进了一个无形的壳中，变得冰y。她的面容没有变一点，却忽然不再像刚刚那样关切而自然，戴了面具似的，僵y了起来。
“方文瑜，我有男朋友了。”张姝冷冷淡淡地，“你注意一下分寸。”
方文瑜嗤笑一声，不再看她，望着车的前襟：“我就知道。你永远是这个样子，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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