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母再转过身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没有喜意了，她走过来，扇了张姝一巴掌。
月假结束后，张姝回学校，路过光荣榜的时候，看见那上面仍然贴着自己的作文。她走过去看了看，发现那几张作文纸看上去平平整整，没有什么r0u皱的痕迹，连被撕裂的部分都仔仔细细地粘合好，不细看都觉察不出它曾经是几片碎纸。
这篇作文接着挂了好几个月。
张姝的作文照旧当优秀范文，理科却还是没什么起sE。随着教学进度的加快，她的成绩也越来越差。班主任也找过她，让她把学习文科的时间花一点到理科上，甚至还隐晦地提到数学老师私下办了补习班，希望她去找老师补课。
她想了想母亲每次给她生活费时的迟疑和不情不愿，上次回家餐桌上里摔碎的碗碟，还有弟弟尖锐得刺破耳膜的哭声，佯装自己没听明白老师话里的意思，回去继续对着看不懂的数字、公式神游天外。
五月中旬，张姝的母亲来学校给她请了几天假。张姝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写了两天的英语试卷。弟弟在外面哭，NN进来跟张姝说：“张姝，你跟你妈妈吧。”
母亲闯进来，扯NN的衣服，哭得嗓子哑了：“我生的儿子凭什么不给我？”
父亲跟着过来，三个人扭作一团。
张姝把英语试卷装进书包，从他们身边走过去，出了门，一个人坐公交回了学校。
在办公室那次碰面后，张姝和方文瑜很长时间没见过面，只是偶尔能从广播里听到他又参加了什么b赛，得了什么奖，或者是在升旗仪式上，听他站前面作演讲，念一些标准化的模板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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