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星球彻底枯竭,它毕竟已经费力地、摇摇yu坠地维持了许多年,我几乎都要感慨这颗星球的伟大。现在它Si去了,我竟也没有多少意外。

        它已经活得够久了。

        而上面的人们,伴随着它的Si去而消逝。

        “好吧,那没有什么要送的了。”我打消了主意。老板重新伸手,用修长的手指捏住蝴蝶x针,为我仔细别再身前。

        “你身上的气味有点淡了。”他指的是在我身上标记下的味道,毕竟已经过去好一阵子。我知道他打算重新在我的腺T里补充他的信息素。

        他坐在飞船内舱里,揽过我的腰身,手指按在脊背的凹陷里,由上至下滑落。复古裙子穿起来不太舒服,沉甸甸的,腰身被裹得紧紧。

        我偷偷解开了绳子。

        他埋在我的后颈,呼x1轻柔。

        “老板,费尔切议长已经结束会议。”他的下属在门外报告,“宴会提前了。”

        有点扫兴。老板的表情第一次清晰地写出来。

        他很快恢复了平静,收回牙齿,手指意犹未尽地摩挲我的脸颊,顺便回答着门外的人:“那么告诉费尔切议长,该准备的东西已经提前准备好了,他只需要带着名流们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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