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触手僵硬,非常轻,只剩下皮包骨头。

        “不用。”苏木摇头。

        “老家从未告诉过我,还有流落在外的老人,之前没有照料到,对不住诸位。”苏木脸色严肃认真。

        “我们,我们只是庶出,应该应该的。”老人推着苏木的手,还是想要给苏木下跪。

        苏木鼻头一酸,用力的将几位老人抬起,将那摔倒老人搀扶起来:“刚刚那刀,是那么练的。”

        这句话一出。

        在场几位老人瞬间红了眼,只觉泪水无法控制的从浑浊的双眸中流了下来。

        那一刀,是张家教给他们的,是父亲的家人教给他们的。

        父亲战死沙场,他们跟随母亲离开张家。

        可他们永远都忘不了在张家生活的那段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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