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位张家先祖,竟然在做这种离奇的事情。

        “在部族制度刚刚完善,王权集中的西周时期,搞自由主义。”苏木苦笑连连,傻子都知道必定会失败。

        让一群熟悉了过着群居,过着需要每天听从高层安排命令,赐予食物田地的古人,向往自由?

        苏木在讥讽的笑着。

        老人却当苏木是在无奈悲剧才露出笑容,于是正色道:“当年您找的人不靠谱,那群人都是氏族的领袖,都是当地高官,他们压根就不会释放手中权力,也舍不得过上人人平等,您不要太过悲伤。”

        苏木无语。

        老人紧接着说道:“虽然那群氏族领袖舍不得手中权力,不愿天下人人平等,但我们这些小部族小家族却很赞同您当时的观点,只是,终究胳膊扭不过大腿,您消失后,我们各族联合了起来,一直都在为推翻王权而做准备,然后做着做着,就到现在了……”

        老人挠了挠头,好像也知道他跑题了。

        当初的誓言,当初的热血追随,随着每个人身上肩负的责任逐渐加重,也就都没了那个心思。

        最重要的是,带头的都消失了,也没人会再提那段激情迸发的过往,那在不可能时期朝代,做不可能之事的领袖。

        “好了,我真得走了,我不是你说的那个人,我只是我。”苏木摇头。

        苏木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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