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她悲惨的人生一样,不会得到任何可怜。
苏木坐在床边,看着昏睡中不断皱着眉头的岳绮罗,伸手拍了拍对方脑袋:“一切都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我在呢,我在。”
岳绮罗似乎听到了苏木的温温耳语,眉头逐渐舒展开来。
辗转几日后。
苏木终于带着骨灰盒悄悄回到了张家。
将骨灰盒安放于已经修建好了,距离祠堂不远的阁楼中,立着众人牌位后。
苏木叫来全族子嗣,在这些死去之人的祖牌面前,带头跪了下来。
“从今往后,但凡是为张家丢去性命的人,无论庶出嫡系,都可入此祠堂,享受张家未来千百代子嗣香火祭祀。”
作为族内祭司,苏木带头说道。
身后众人点着头,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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