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边,哈哈,南边,哈哈哈哈,南边没有什么,族长走后,大家还是按照以前祭司留下的吩咐计划继续执行吧,族长父母也需要照料好,不能让族长担心。”
“好的,大伯你笑得好像有点甜是怎么回事?”
“甜?”
“对啊,用祭司留在族内的一些手写笔记中描述,这种笑容就是很甜,就好像看到了什么完美的,心满意足的东西一样才会有的表情与笑容。”
“大概吧,让族长出去玩一段时间也好。”
“族长一个人走,会不会受欺负?”
“大概不会,要是以前那个族长,或许会被外人坑骗,设计陷害,但现在的族长应该不会了。”
“咳咳,大伯,族长这一走,是不是去找祭司去了?”
“我可没说。”
“咳咳,那,那族长是不是故意失忆的?明明祭司说了,他不能离开族地,需要管理族人,然后失忆,咳咳,就可以装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你装失忆,你连你吗的都不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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