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局的输赢,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
我再次的摸了一张,这一次我不再看牌了。
轮到李建路时,他脸如土灰,迟迟不动。
“李老板,怎么了?”
我故意问了一句。
李建路长叹一声,说道:
“我无论抓张什么牌,这一局我也是输定了。初六,你这招扎笼围猎玩的太阴了……”
所谓扎笼,就是指现在这张牌桌。这个牌桌已经把几人禁锢了起来。
但其实,我这算不上多高明的局。
只是充分利用了规则,以及规则中的漏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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