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不能发作,只能摸了摸自己的手,自我解嘲的笑了下。
“钱老八,我想问你一件事儿!”
“白婶,您尽管问。我钱老八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钱老八爽快说道。
“昨天傍晚,你在哪里?”
钱老八似乎没明白白婶的意思。
他看着白婶,装模作样的想了下,才说道:
“我昨天挺忙的,我想一下啊。哦,对了。我去莫斯科酒店了。在那儿和朋友吃了顿饭,喝了点儿酒……”
钱老八并没提我的名字。
其实,他是在自作聪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