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转头看了荒子一眼,说道:
“荒子,派人盯着他。他要是还继续乱来,打折他的腿,找个地方让他要饭去!”
荒子嘿嘿一笑,说道:
“这件事,咱可是最擅长的!”
说着,我冲着李大彪,挥了挥手,示意他滚蛋。
回去的路上,荒子特意让我上了他的车。
他亲自开车,车上也只有我们两人。
下了山路,一上国道,荒子便问我说:
“六爷,有件事我没搞懂。你说你想对付齐成桥,为什么不在我生日宴上动手?”
我看着窗外,乌黑的夜色,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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