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是这样了?”
唐宁手一招,将吃饱喝足的玺悠叫了回来。
站在主人的肩膀上,玺悠拼命吸气,把自己吃的鼓起来的肚子收进去一点。
毕竟挺着一个小圆肚,看起来不是那么凄惨。
努力维持住小肚子比较平扁的模样,然后开始扒拉起脖子浓密柔软的毛发,小爪子一指:“咕咕咕!”
快看!快看!
伤口还在这里,就是被你们幸家弟子弄伤的!
玺悠冲着幸二叔一阵乱喊,看向幸六的小眼神充满谴责。
哪怕那浅浅的伤口藏于茸毛下,完全无法看清,但也不妨碍它发出凄凉、委屈的叫喊。
指着那完全看不见的伤口,唐宁挺着腰,理直气壮地质问幸六:“你敢说这伤口不是你造成的吗!”
伤口看不见没关系,血腥味还有残留就行,这是他没办法狡辩遮掩过去的。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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