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
他幸家弟子,有什么资格厌恶唐家呢?
幸明德想要挣脱开唐宁的钳制,但已经被打倒在地的他,已然再无任何余力做出回击的举动。
就连挣扎、扭动,对于现在的他而言,都是非常吃力的。
他的身上,不知被唐宁用灵力匕首扎了多少道口子,浑身衣裳早已被体内流出的血液染了个透。
随着他不断扭动,身下的玉石地板,逐渐被抹上一层明艳的红。
幸明德越是想要挣扎避开,唐宁抓住他头发的手便握得越紧。
躲什么?
他之前不是很嚣张的吗?
“幸道友,也不知道到现在,我唐家弟子,有没有让你感到一丝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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