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晨眼巴巴地看着他，目光清澈带着点害怕，声音也奶里奶气的。
魔王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盯着沐晨。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
若是其他魔族被魔王这么盯着，此刻早已经被吓到浑身发抖。
可沐晨就这么看着，明明她也有些害怕，目光却始终没有移开。
魔王眼中危险的情绪终于一点一点的散去，隐约多了一丝欣赏。
他本就想着把这个修真界未来的天才培养成魔族的力量，此刻见这人类小崽子竟有这般胆量，心里也越发满意起来。
魔王终于开了口：“小鬼，你不怕本王？”
这是一件很稀奇的事情。
在魔界，哪怕有不少魔物想着杀了他，将来好取代自己的位置。
但至少表面上，都是畏惧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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