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演连忙打圆场,说:“夫人,我们残阳宗不打算立什么衣冠冢。”
华茗雪深深看他们一眼,眉宇间有些愁绪。
玄景山把她拉到边上,压低声音说:“他们至始至终都不相信小晨晨他们已经……已经魂飞魄散,不太愿意接受事实,我们就不要刺激他们了。”
华茗雪沉声说:“人死不能复生,如果一直沉浸在过去,又如何能向前?”
玄景山连连点头:“夫人说得对,只是他们感情颇深,也许还需要一点时间,”
华茗雪想到自己的亲传弟子司子义,眼底多了几许黯然。
玄景山哄好了媳妇,这才重新回到孟演等人面前,说:“子义本就无父无母,是我夫人将他从凡间带回,视同亲子,如今寻不到他的尸骨,只能立衣冠冢,来日也好祭奠。”
孟演清咳两声,说:“你就没想过,也许他没死呢?”
玄景山叹了口气:“你们年纪不大,难以接受真相是可以理解的,我都这把年纪了,还有什么是接受不了的?”
玄景山觉得这些年轻人不愿意接受沐晨他们的离世,就是因为还年轻,心理不够强大。
等活个几百岁上千岁,见多了生离死别,就不会那么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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