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利车停在向阳村新街一座两层小楼前。

        果不其然,所谓的新居正是当年梓秋父亲在世时搭建的房子,整体装饰以及外墙瓷片都略显老旧,一看就是00年的房子,只有千禧年建房子的人,会喜欢这种日式两层小平房,门口再做一个小院子,用于养花和放置杂物,与陆家一般无二。

        若是现在的人建房子,那是有多高建多高,宅基地面积不够,就做飘窗,尽可能让面积足够大,一来是用以出租,二来如果向阳村拆迁,还能卖个好价钱。

        这套房子加宅地基所属权。

        骆芬花了上百万才买回来,十多年水果店的积蓄,几乎都砸进去了,如果不是为了情怀,这笔钱还不如拿去交首付,至少还能买到地段不错的小区房。

        “墙全都上过新漆了?”

        “但我怎么没有闻到甲醇味?”

        陆平安摸了摸干净的墙面,面露好奇。

        陆江理所应当地解释:“你骆姨三个月前就把房子买回来了,头两个月一直在做翻新工作,之后除了下雨,每天定时通风,你当然闻不到味道。”

        面对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新家。

        陈梓秋保持着沉默,视线来回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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